走进西藏之——系列连载

米老琰

      西藏自治区行政区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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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圣天鹅宾馆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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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拉萨的天空

米老琰

      拉萨市区街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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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 走进西藏之七——美女变巫婆

    我们刚回到房间，外面就下起了雨。雨量不大，淅淅沥沥的。刚才还是晴朗的天空，无缘无故地雨就下起来了。降雨时间并不长，也就半个多小时的光景。简单地洗漱之后，我们早早地躺下了。
    宾馆的南门外好象有一个小的工程，晚上还在赶活，灯火通明。我们把厚重的窗帘拉严实，一点光亮也透不进来。我常年患有严重的失眠症，换了地方更是难以入睡。我对付失眠的有效办法就是躺着不动，保持一个姿势，坚决不翻身，只要一翻身，一晚上的睡眠就无处可循了。同时，强迫自己反复地数1，2，3......可是，在青藏高原的第一个晚上，这个办法失灵了。躺了不到一个小时，就开始翻身，不停地翻来覆去。同时，脑袋开始疼起来，是那种干干地疼，无法遏止地疼，还伴随着一阵一阵地恶心和眩晕。
    女儿也在另一张床上嚷着不舒服，头有点儿疼。她向来是吃得饱睡得香的，今天也一反常态。我问她头疼得厉害不，她说不厉害，还能扛得住。
    我的头越来越疼，已经是剧烈地疼了，整个脑袋象是要爆炸似的。我心里清楚，这可能就是高原反应了。我想起来喝水，但办不到。女儿为我端来水杯，扶着我喝了两杯水，还安慰我说：不要紧，有我照顾你，别担心。我让她早点休息。毕竟是孩子，再加上她只是轻微的不适，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   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，外面又下起了雨。虽然是那种细密缠绵的雨，我还是听得真真切切。在万籁俱静的深夜里，在辗转反侧的失眠人的耳朵里，任何声音都是逃不掉的。
    后来才知道，“拉萨夜雨”是拉萨的一个独特的气象。拉萨年降雨量约500毫升，集中在7、8、9三个月，夏秋雨季是拉萨最美好舒适的季节，雨水多在夜间降落。每天傍晚至次日凌晨下个三五场雨一点也不稀奇。往往白天烈日高照，晴光眩目，夜幕降临，好雨或淅淅沥沥或哗哗啦啦从天而降，一洗白日的暑热尘埃，街市一片光洁，空气湿润清新。
    在做走进西藏的准备时，我就专门查阅了高原反应的相关知识。考虑到我体型相对偏瘦，常年血压偏低，又无其他严重疾患，只是体质较虚弱一些，应对高原反应应该没什么大问题。再加上我对吃药一直有成见，认为是药三分毒，能不吃就不吃，尽量靠自身的抗力解决问题，渡过难关。因此，我没有准备缓解高原反应的药品，现在看来这是不妥当的。什么叫有备无患呀？无备患就来了呀！
    在我想东想西的时候，一阵清脆的救护车的声音由远而近，停在了我们的院内。一阵嘈杂的声音伴随着救护车远去了。第二天早晨——不，已经是当天早晨了——才知道，是比我们稍晚一步入住的另一批内地游客中的一位，年龄比我略长一些，也是一位女性。看来，她的高原反应比我的要严重得多。
    我忍受着强烈的不适应迎来了进藏的第一个黎明。
    女儿起床后，洗漱完毕就催着我赶紧起床，早餐时间是7点。
    在女儿的帮助下，我坐了起来，准备穿衣服。这时，女儿失声惊呼：妈妈，你怎么啦？妈妈你好可怕呀——你的脸已经变形了！
    我想，我的脸怎么能变形？再怎么变也是我的脸呀！当然，这时的我只能是想，几乎说不出话来。我浑身无力，眼睛睁不开，呼吸也不顺畅。
    女儿搀扶着我下了床，慢慢踱到镜子前：天哪！这是谁呀？这还是我吗？这不但不是我，也不象是一个正常人的脸哪！说得好听一点，就象是一张巫婆的脸；说得真实一点，这就是一张怪物的脸——皮肤严重松驰下垂，肤色黄中透着灰，眼皮极度浮肿，使劲睁也只能是勉强的一条缝儿，基本上找不到原来的模样了。
    我想，我可能是完了，白来这一趟了。
    从那时起，我就成了女儿照顾的对象了。我暗忖：幸亏当初决定把女儿带来，不然，我可能真的是白跑一趟了。
    早餐时，大家一见我的模样，都忍俊不禁。他们怎么也想象不出，经过一个晚上，一个人的脸就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。
    我们从山东来的11个人当中，我的反应最严重，第二就是威海的导游小刘了，她也是第一次进藏，也是头痛，恶心。一点反应也没有的是W先生的妻子和儿子。他的妻子是土生土长的青海人，对高原非常适应，就象在自己家里一样。她的9岁的儿子可能是得了母亲的遗传，也是活蹦乱跳的，食欲好得很。我的女儿一觉醒来也完全恢复了常态，没有什么不适。其他几位都有不同程度的高原反应。
    导游王小姐给我服用了两粒高原宁。我吃不下饭，因为是自助餐，只好商量餐厅装了2只水煮蛋上路了。
    今天的行程是这样安排的：上午参观大昭寺，下午游览布达拉宫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2008.03.17

米老琰

      这已经是起床两个多小时后的模样了

米老琰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走进西藏之八——感受大昭寺（上篇）

    8月7日上午，我们的全部任务就是参观大昭寺。导游解释说，初来拉萨，考虑到体能和高原反应需要有一个调整和适应的过程，不便立即安排长途游览项目，只能先在市区内活动。事实证明，这是一个明智的安排。
    吃过早饭，稍事休息，我们就驱车前往大昭寺。大昭寺位于拉萨老城区的中心，离我们的住地不远。一上车，导游就开始了有关大昭寺的解说。真是不说不知道，世界真奇妙。我原来一直以为布达拉宫是藏传佛教的代表建筑，听导游这么一讲，我才知道，大昭寺在藏族人心中比布达拉宫要神圣得多，大昭寺在藏传佛教中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，是藏民心中真正的“拉萨”——圣地。我们一般认为不去布达拉宫等于没有去过拉萨；用藏民的话说则是不去大昭寺等于没有去过拉萨。其高下之分由此可见。
    借用2008年央视春晚的一句流行台词：这是为什么呢？且听我慢慢道来。
    原来，大昭寺始建于吐蕃王朝鼎盛时期的7世纪中叶。据传说，吐蕃部族首领松赞干布统一了西藏后，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，与尼泊尔王国和亲，娶了尼泊尔的尺尊公主。松赞干布和尺尊公主都笃信佛教。因此，尺尊公主的陪嫁中有一尊8岁的释迦牟尼等身像。为了供奉这尊佛像，公元647年，松赞干布大兴土木，修建寺庙，即现在的大昭寺。当然啦，当时既不叫大昭寺，也没有现在的规模，只有一个殿，就是现在的释迦牟尼殿，现称主殿。后来，经历代修缮扩建，才形成现在的庞大的建筑群。无论当初大昭寺建成时的规模有多么地不起眼儿，但那是西藏地区有史以来的第一座寺庙，而且从建成的那一天起直到现在，历经1300多年的风风雨雨，从未受到大的自然的或是人为的破坏，也就是说，天灾，人祸与大昭寺的建筑本身无缘。在藏传佛教中，大昭寺之所以神奇无比，这是重要原因之一。
    其二呢？也是据传说，松赞干布娶了尺尊公主以后，南边是太平了。而东面还有个唐朝，自己并没有真正的安全。他又试着与强大的大唐和亲。他的想法与唐太宗不谋而合。这样，松赞干布又娶了唐太宗的宗亲文成公主。巧了，这文成公主也是虔诚的佛教徒。你尺尊公主不是陪嫁了8岁的释迦牟尼等身像吗？别看不是亲生女儿，那也是我李姓的千金。唐太宗一个大手笔，当机立断给文成公主陪嫁了一尊12岁的释迦牟尼等身像。
    可能你要说了，这有什么难的？不就是一尊佛像吗？需要的话，搞个再大点儿的不更好嘛！且慢，这可不是一尊佛像这么简单的事，用现在的话说，那可是花钱办不来的事。还是据传说，释迦牟尼在世时，他的众多弟子为了宏扬佛法，几次想给释迦牟尼塑像，均遭到他的拒绝。现在看来，2500年前的释迦牟尼就竭力反对搞个人崇拜和立寺供像，仅凭这一点，他的个人魅力也不是空穴来风呵！在弟子们的强烈要求下，释迦牟尼临终前，只同意以自己三个不同年龄时的模样塑像，并亲自为塑像绘图。等像塑好后，那些弟子有幸请到释迦牟尼本人亲自主持为自己的塑像开光加持，藏于印度的金刚座寺。这三尊佛像中，以12岁时释迦牟尼身为皇子的鎏金铜像最为精美与尊贵。后来，这尊佛像从古印度流入中国。这次文成公主进藏时，又把它带入西藏，原供于小昭寺，后与大昭寺的8岁释迦牟尼等身像（也是三尊珍贵佛像之一）调换。这样，释迦牟尼12岁等身像就一直被供奉在大昭寺至今。
    还有一点需要说明的是，在西藏，藏传佛教共有4大教派，每个教派都有自己的寺庙，只有大昭寺，是所有教派都来供奉的。
    我不厌其烦地写了以上这么多，就是要说明一个事实：无论是大昭寺建筑本身的历史，还是供奉于此的释迦牟尼12岁等身像，都奠定了大昭寺在藏传佛教中至尊至圣的崇高地位。需要补充的一点是，藏族人对释迦牟尼等身像顶礼膜拜，不仅仅是因为它的历史价值和文物价值，最重要的是认为见到这尊佛像，就象见到了2500年前的释迦牟尼本人一样。它是大昭寺的精髓，是大昭寺的核心，是大昭寺的灵魂，也是朝圣者至善至美的最终向往。大昭寺既是一座寺庙，更是一段凝固的历史。
    有了以上这些关于大昭寺的理论作指导和铺垫，下面我们就要去真正地深入其中，与大昭寺作第一次的亲密接触了。我不是教徒，对它作为寺庙的本质兴趣不大，我更看重的是作为一项建筑，它所承载的历史和文化的丰厚内蕴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2008．03．19

米老琰

      大昭寺正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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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大昭寺金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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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大昭寺广场上的经幡